“咕咕——”
灵墙:“小家伙,你怎么越来越圆,快胖成球了?”
“咕!”小蛊雕愤愤,虽然她最近在母亲身边吃胖了不少,但她也是个女孩儿,听不得这样的话。
灵墙顺了顺小蛊雕的羽毛,“开玩笑的,吃得多才长得快嘛,你要不要跟我回去?”
小骨雕:“咕咕。”
灵墙:“也是,人世间不见得有比这里好到哪里去,跟在羽王身边她还能护着你……”
“咕咕?”
灵墙:“羽王没事,一会儿就醒了,不过我要走……”
小骨雕:“咕咕咕——”
“我也会想你的,小家伙……”
灵墙和小蛊雕两个‘耳鬓厮磨’、‘依依不舍’、‘缠绵悱恻’……看得人真是、真是生气啊!
“咕!”
“怎么了?”他还想再戳一戳小蛊雕的脑袋时,小蛊雕却扑棱着小翅膀飞走了。
一片羽毛飘然而至,那是小蛊雕送的礼物,灵墙伸手接下,抬眼余光处落了一个人影。
那人越走越近,双目瞪着他,仍是一身破烂衣裳。
“墨……”灵墙道。
男人不鸟他,抬脚往出口走去。
“墨,你听我说——”
墨刚走到出口,侧腰的小碎布被人拽了拽,撕拉一声,本就不遮体的衣裳彻底垂了下来,露出他一/大块侧腰肉,一直开到大/腿……
凉悠悠的风吹得好,一个劲儿地往一边吹,吹开里面的春/色。
“对不住!我不是有意……”灵墙赶忙去接他的衣服,却不小心看见那一抹莹白色……他急急捋起衣裳碎片,抬头就看见墨盯着自己。
不过方寸之距,男人垂眉轻笑,可那声儿听着,灵墙却像是从自己身上发出来的……
挪开眼,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,后退两步,离出口之差一步之遥,但他站定在那里,挽起双臂抱胸,压住衣服,堪堪遮住半条白净的胳膊和一小截细腰。
墨知道,这十天来,灵墙每天都会跑到悬崖之下找自己,自己当然是不会理他。
现在因为自己要出去,才会迫不得已出来。当然,如果看不见他和那个小胖鸟“卿卿我我”,他没准还能跟灵墙打个招呼。
他挑眉看着灵墙,好像在说‘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来’。
“我很抱歉。”灵墙双眼躲闪,从戒指里拿出一件金银绣的红火色锦袍,滚边是火焰纹。
这衣裳水火不侵,是一件法衣。
灵墙双手提起来挡在自己面前,上前不是,不上也不是,“我、你、你没有其他衣裳吗?要不要穿上这件……”
墨真是喜欢极了灵墙现在的表情,明明专注在自己身上却又不好意思,好像每次只要自己靠近,都能看见灵墙这副有趣的模样……
他心情忽然变好,展开自己手臂,示意灵墙给自己穿上。
灵墙动作很快,他都没来得及笑话灵墙,灵墙就把衣服给他穿得规规矩矩,腰上还出现一条深色腰带,系得紧紧的。
墨:“……”
灵墙:“我这几天一直在找你……”
‘骗子,如果一直找他,怎么还会跟其它的小胖鸟勾勾/搭搭,那么喜欢,怎么不把小胖鸟带回去。’
“呵,找我做甚?”墨脑袋微侧,脑后长长的马尾顺下来,不知从哪里得了条深蓝色的宽布条扎着,看着跟腰上的那条颜色有点像。
灵墙神色赧然,“向你道歉,对不起,是我嘴拙,我不该提‘林岚’的事,我明知道她对你有多重要——”
“不。”墨打断了他,美眸怒视。
灵墙当即止住了话,说什么不好,偏偏要提到林岚。他确实笨嘴,那么平时能说会道的一个人,现在竟然寻不到一个像样的理由。
墨双眼如炬地瞪着灵墙,恨不得咬他一块肉下来,“你说错了,‘林岚’,对我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,不过骗子一个……”
“……”墨盯着自己,明明叫着的是师姐的名字,有那么一瞬间,灵墙觉得墨是在骂自己。
骂就骂了,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,揭人伤疤伤人实在不地道,不过其实他私心里更希望墨是真的不在乎师姐了。
灵墙:“抱歉,我当时在气头上才会无心说出那番话……”
墨:“呵,你生气什么?就因为我不让你护着那个人?”
灵墙:“啊?”
墨:“哦,那人叫付罗来着,因为他是你的道侣,所以你护着他也是应该的……”
这完全出乎灵墙的意料之外,“什么?不是、什么?怎么可能?我生气是因为你说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——道侣?你在说什么?”
“什么?”男人也一脸疑惑。
灵墙觉得好笑,其次是奇异的欣喜感。道侣?刘演那些小弟子闹着玩就算了,怎么墨也当真了?“我和付罗只是朋友,我和他同为男子,怎么可能是道侣呢?”
“我和你也是男子,”墨没头没脑地说了句,“而且我从来没说过那种话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看着男人认真的模样,灵墙松了口气,后又觉得有些尴尬,自己是小孩儿吗?因是不是朋友而生气,更让他羞/耻的是,自己竟然因为墨的否认而觉得、高兴?
灵墙急于翻过这篇,“入口快消失了,我们出——”
“你说那些话是因为你生气了?”但显然,墨并没有打算放过他,知道真相的他,心里美得冒泡,“而且是为这种小事生气?”
灵墙的耳朵一瞬间涨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