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幻术而已,我也没想到效果这么好,看来多活了几千年也没有什么用……”
“这妖物怎么守在这里做甚?”韦长老和许舆赶了过来,“你们没事吧?”
“无事,我们换个地方吧,这大鸟挡在门口实在碍眼。”
此处洞窟仍同之前一样,并没有遭到破坏。
“怎么没看到那位墨公子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灵墙默不作声,刚才他才和墨打了一架,把人赶跑了。
付罗瞥了一眼灵墙,对着另外两人道,“墨和灵墙打了一架,他境界均在我们之上,且现在情绪十分不稳定,尽量还是避开他些……”
“呵,师父,你看,我跟您说了,那不知来历的人怎么能同咱们一路呢?”末了,许舆还要点付罗一句,“小师祖,虽然您和林公子感情深厚,但有——”
灵墙一眼扫过来,锋利的眉眼如刀子一般刮过来,许舆立时止住了声。
付罗蹙眉,他知道凡是不能看表面,但现在的情况摆在面前,由不得他不承认,就当灵墙难得看错人了吧,“好了,我们上去吧。”
几人带着两只蛊雕回到了悬崖之上。
不久后,梳羽醒了过来,知道真相的他,气急败坏,叫嚣着要杀了灵墙,却被被羽王丰虞拦了下来。
“一个土精,不但没有受尔的幻术影响,反倒迷住了尔……呵,梳羽,这些年,尔安逸日子过太久了吧?”
“哈?你还有脸说我?你看看你,你才是懒散过了头,都胖成球了!”
“尔居然敢嫌弃吾?”羽王气愤地拍打地面,整座山都抖了抖。
“有本事你起来啊——”
“咕咕!咕!”小蛊雕看不下去,扑棱着翅膀飞到了两鸟中间。
地面才平静了下来。
十日后的一个早晨,付罗盘膝坐立,待他周身的金光彻底消散后,他已经迈入了元婴期,而韦长老和灵墙两人已经轮流为他护/法了五天。
“小师公,恭喜!您怕是整个修仙界最年轻的元婴期修士了……”
“小师祖,恭贺您。”
“多谢多谢……”付罗本就差一脚进阶元婴期,这秘境又收获不少,这才让他得以突破自己。最主要的是若没有元婴期的实力支撑,秘境出口他怕是无法开启,“我们明天就能出去了,我现在就——”
灵墙拉住了他,“你才刚刚进阶,还是巩固一二……”
“时不待人,越早出去越好。”
“……那你多注意。”
在得知终于可以离开这里后,那些幸存下来的修士们,一改之前的颓丧,开始疯狂地收集天材地宝,有几人甚至为了一株灵草打了起来。
灵墙走了过去,一人给了一鞭子。
数日的相处下,几乎没人再敢轻视灵墙,从前只当灵墙攀上了付罗,现在连连夸两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当然,这话不敢正主面前蹦。
那两个为了一株灵草而打起来的人,自觉挂不住面子,纷纷谦让起来,毕竟这里不愁资源,可以再找,但要是不仁的事实被传出去,那就……
可灵墙却当这两人的面,将那株灵草收入了自己的囊下。
修士甲、乙:“……”
修士甲:“林公子,您这是?”
灵墙:“看我做什么?既然拿到我手里,就是我的了。”
修士甲、乙“……”
灵墙没管那两人的反应,果断地加入了锄地队伍。
开玩笑!
这里这么多材料,卖出去不知道有多少钱呢!
他真后悔没多带几个储物空间的器物。
锄了大半天的地,灵墙甚至把付罗的芥子袋都装满了,但还是意犹未尽。
他将自身翻了个遍,终于摸出来了个玉镯。
一个好看却失了灵气、再不能装物的玉镯……
“丰虞,你就这么容忍这些泥人肆意妄为?”
羽王抓了一把稀奇古怪的东西扔进嘴里,笑得脸上的羽毛挤得看不见眼睛了,“梳羽,吾就要去人世界了,尔觉得吾会在乎这些吗?”
“你觉得他们能破得开这个空间?”
“哈哈,”羽王眯缝的眼睛冒金光,“他们要是打开了,吾就可以出去大吃特吃一顿了,可若是他们打不开,拿他们剔牙就当泄火了。”
梳羽:“人世界有什么好的,我觉得这里好极了,为什么我们不能——”
羽王狠戾地瞪了一眼梳羽,梳羽陡然消失了力气,好似失了骨头一般,垂直掉到了羽王的肚子上。
羽王将梳羽提溜了起来,神识传音道,“丹霞那个该死的女人,将吾关在这里数千年,这口气吾怎么忍得下去!待吾出去了,吾定要丹霞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