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就差在那群蛊雕之中找到那两只蛊雕了。
“那我们如何去寻?它们未必愿意站着让我们挑,”许舆道,“而且只为了答应这只幼崽的请求,而不杀我们,这羽王有些太好说话了吧……”
“咕咕——”小蛊雕不乐意了,任谁听人这么谈论自己的娘亲,都会不高兴。
“许舆,噤声!”韦长老呵斥道。
“……”
“我们会试着跟羽王沟通一下,让她将蛊雕群控制在一起,总比我们一个一个找速度快,”毕竟她也有所求,“如果羽王不愿意帮忙,那我们自己找,只要你们愿意帮忙……”
“我们能做的就只有这个了,现在想办法出去才最要紧的——不过,林公子,请问你身后一直背着的是?”韦长老问。
“哦,他叫墨,也是跟着我们进来秘境的,我、我的朋友……”刚在的混乱中,想来没人看见墨行动。
人族的修士不亲近妖修,要是说出来墨的妖修身份,只怕原本就担惊受怕的这些人,会被吓死,还会暴露自己。
“那位受伤吗?贫道会一些医术……”韦长老伸过手来想帮忙。
“无大碍,昏过去了而已。”灵墙紧了紧身后人,在韦长老看来就是往后缩不愿意的意思。
韦长老收回了手,瞥了眼付罗,付罗眉头皱着,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。
“……”他觉得灵墙和付罗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。韦长老看了一眼自家弟子,许舆还在因为刚在呵责他的事而生气,但也因灵墙的那般话和动作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韦长老面上不显,毕竟跟自己没什么关系。
几人约好了,先将其他人带到安全的地方,随后再去找羽王谈谈。
“你不如将昏迷的烁公子和其他人放在一起?”付罗建议道。
“好。”带着的确累赘,灵墙走到人堆,准备将人放下,忽感脖子被人勒住。
“墨、公子……你醒了?”
墨好似刚醒,声音有些低哑,“用完我就打算将我扔了?”
“没有的事,刚才多亏你了——我们打算去找那两只蛊雕,你应该都听到了吧……”
墨没回应,往灵墙的背上爬了爬,圈住了他的脖颈,“你为什么总是叫我烁公子,唤我的名字不好吗?”
灵息平静下来的男人,声音轻悠悠,宛若挠人的草,好像在撒娇。
柳条一般的手臂缠上来,由不得他说不,灵墙自己都没察觉到,声音里不自觉的带着笑意,“好,墨。”
“嗯,还算凑和……”墨点点头,“带上我,我也想去。”
“……你没事了吗?要不要下来歇会儿?”
“无大碍,虽然我为了你们受了内伤……”言外之意,我是你们的恩人,虽然这个恩人只有灵墙和付罗知道,但这就够了,“但我还是想再出一份力,而且谁不想快些出去?”
受什么内伤?!灵墙将将才探过他的脉,健康的不得了!
可墨的确帮了一个大忙,灵墙也不好拂他的面子,“好吧,你不要勉强才是。”
墨的脑袋从灵墙的肩膀上抬起来,倾首贴近他的耳朵,“那倒不会,只要你一直背着我,我也累不到哪里去……”
“……”耳朵好痒,一直背着是什么意思?
灵墙感觉自己就像是欠墨的一样,想想自己明明都没做过什么人家对不起的事情……好吧,瞒下四师姐的事算一件,但对不起墨的是师姐,又不是自己,大不了出去了他和盘托出就是了。
远处的三人看着原本应该将人放下的灵墙,结果原封不动地背着人回来了。
“你们这是——”韦长老最先问道。
“墨说他也愿意帮忙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
三人正奇怪着,灵墙身后之人坦然自若地掀开了披在自己身上的外衣。
大家这才看到墨蓝衣裳下,那露出一截截被撕裂的破烂锦袍的旖丽男人。
韦长老:“!”
许舆:“!”
付罗眼睛瞪圆,“……”这是怎么回事?烁公子的衣服怎么成这个样子了,之前见到他的时候衣服还是好好的。
付罗当时忙着支撑灵墙留下的石墙,其实也没看清墨和灵墙是怎么配合的,更别说知道烁公子的衣服了破烂的来龙去脉了,怪不得把人家遮得严严实实。
烁公子的目光扫过来,什么话也没说,当着大家伙的面,将胳膊大大方方缠在了灵墙的脖子上,末了瞪了一眼付罗。
灵墙:“……”
付罗:“……”
韦长老和许舆连忙撇开眼,下意识看向付罗,付罗则一脸震惊看向两人。
灵墙看到众人的神色,慢半拍地想起来解释,但因为他说明时省略了一些“重点”,以致于他的解释有些许苍白。
虽然大家或多或少受伤、衣服破碎,但烁公子精神恹恹,好似只有衣服破破烂烂,裸/露出的白皙肌肤,也只有几道令人遐想的红痕……啊这这,没准人家真正的伤口藏起来了,又或者受了内伤呢,要不然灵墙背他做甚?
几人心照不宣,打着哈哈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