梳羽恨铁不成钢,仍用一边的翅膀支撑飞行,显然强行挣脱金字束缚术,对他来说并不好受,“你快给我回来——”
比他小了好几圈的小蛊雕反而对着跟他干,“咕!咕咕!”
“什么?你怎么能跟那种不入流的东西混在一起!”
“咕咕咕!咕咕——”
“你、你——你这个小笨孩子!”梳羽气极了,当即决定收拾一下这个傻孩子,
一人高的小蛊雕舒展羽翼,它原地鼓动着翅膀,攒了满满一口气,朝着俯身冲下来的梳羽仰天一啸。
“哇啊——”
响亮蓬勃的声音穿透云层,无形的力量激起片片翼羽,又像弦音长长的余韵,在高空中久久回荡。
梳羽被惊得怔停了下来。
灵墙被小蛊雕护在身下,即使屏蔽了耳道,却也被这声叫得心神恍惚,难怪自己第一次就着了小蛊雕的道,这小家伙真不简单。
这声鸣叫,虽然赶不上丰虞,却也相当有气魄,地面上的一众自然也被吸引了注意。
“咕!我的乖崽!”丰虞顾不着身上被火燎,竟然一屁/股坐了起来。
“咕?”小蛊雕歪了歪脑袋,提着灵墙,好奇地朝着丰虞的方向飞去。
乖崽?小家伙该不会是下面这只大鸟的孩子吧?
灵墙眼看着自己离丰虞的喙嘴越来越近,不禁拽了拽小蛊雕的羽毛。
小蛊雕摇摇头,清醒了过来,立马提着灵墙后退。
丰虞一巴掌扇过来,夺了个空。
“咕?咕咕咕……”蛊雕嘴里叽叽歪歪地叫着。
丰虞回应道,“什么?人都是会骗雕的,乖崽!你不要轻易相信那种低贱的东西……”
小蛊雕气愤道,“咕咕!咕咕……”
大鸟和小鸟两鸟争执不休,看起来是真的认识,被挂在空中的灵墙想。
终于,在小蛊雕和丰虞一番争论之后,丰虞选择了妥协。
大胖鸟恶狠狠地盯着灵墙,“小地精,吾是不知道你使了什么花言巧语,骗取小女的信任,但吾告诉你,吾不会相信你们的!吾可以放你们一马,但绝对没有下一次!”丰虞长鸣一声,以示威胁。
小蛊雕也跟着叫了一声,慢慢地飞到了地上,将灵墙放了下来。
灵墙站稳了脚跟,有些不可思议。
小蛊雕不觉有异,变回了小麻雀再次飞到了灵墙的肩头,顺带着蹭了蹭灵墙,“咕咕!”
灵墙耳朵痒痒的,下意识摸了摸小蛊雕的脑袋。
他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,丰虞一双滴溜圆的眼珠子瞪着自己,几乎要掉下来。
灵墙收回了手,瞬间就明白,“这、这原来就是你娘亲么……”
“咕!”小蛊雕回应他。
“哼——”丰虞冷哼一声,“小地精,吾名丰虞,奉我为羽王即可……”对于自己女儿的这种倒贴人的行为,羽王感到非常不满。
“羽王……”灵墙躬下身子,聊表敬意。
“哼。”惺惺作态!羽王忽觉刺痛,低头一看,身上还挂着这个火热的挂件,她一把甩开了还在自己身上吊着的墨。
“墨!”灵墙见状,急急踏空飞身上前,在空中接了个满怀。
小蛊雕看见墨怕得死,扑棱着小翅膀飞离了灵墙。
“没出息!”羽王见缝插针,一巴掌就要扇下来,幸得小蛊雕飞到了两人面前,挡住了羽王。
“咕——”
羽王的翅膀在空中拐了个歪,伸展了一下,刮起一阵风,眼神不自觉的斜视,“乖崽别着急,吾既然答应汝了,自然说话算数,吾不会伤害这些低等妖精的……”
灵墙抱着墨离远了羽王,把着他的脉,低头查看他的伤势。
怪哉,气息平稳,灵力充盈,人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……
他之前抱着人家的时候,就偷偷地把过他的脉,那个乱成一团的脉象,才比较符合墨现在的情形。
“墨公子,墨公子……”灵墙抱着他,轻声呼唤,墨无动于衷。
上一次也是这样,他发了好大“一通火”,然后沉沉睡去。
对正常修士来说,过度消耗灵力的确会处于虚弱,以至陷入昏迷,但墨这脉象,怎么反过来?
灵墙没有多加思索,毕竟眼下还有更为紧急的事情,他将墨安置到一棵树荫下,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件衣裳盖在了他身上。
羽王的翅羽僵硬如钢铁,墨的那一身衣裳刮的不成样子,索性伤口都不大,只是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露出来,配着耳边如墨的长发,有种凌乱的美。
灵墙忙移开眼,起身却听到男人的细微呢/喃。
“别走,别走、别走林七……”